听见开门声,男孩敛了敛报纸,朝我看过来。我干脆直接问道:“对了,论生长在人世的时间长度,你和我爸一个年纪吗?”

里包恩一哂,“你的脑袋又痒了?”

我掏出手机,“晚饭想吃什么?我懒得自己煮了。”

虽说我出于礼貌征求了他的意见,但最后还是由我想吃什么来决定,因为我是一个强势的雇主,反正里包恩也不介意。站着点好了外卖,我活动活动筋骨,才接着盘腿窝到茶几前。一边检查商家接单进度,一边开口。

“我还有想问的,”我重新提起话题,一本正经道,“你说的那个装置不是有十分钟的限制么,难道是故障?”他都在我家住多久了。

“不知道。”

这个问题里包恩倒是回答得很真诚,“我所知的确实是十分钟,但也不能排除威尔帝做了什么手脚。除了寻找这里有没有穿越世界的方法以外,我能做的只有等。”

看来威尔帝就是那个科学家的名字。

我抱着啤酒罐,小口小口地浅饮,思索片刻。

“那发烧的原因呢,”我疑惑道,“也是与那个诅咒有关吗?”

里包恩答:“不。诅咒解除后是没有副作用的,因为有一个人已经成功地变回受诅咒前的模样。我们应当是会依照普通的成长速度,从婴儿慢慢长大。”

我问:“受诅咒的人除了你和威尔帝,还有别人?”

里包恩说:“嗯,有很多。”

我问:“为什么只有一个人早早变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