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里包恩之前是做了什么机关。
我叹了口气,重新锁上储物柜,同事正好干完活,正伸着懒腰看到我摸鱼。她关切道:“怎么了,叹气容易变老哦。”
“我倒也不年轻了。”
我坐回椅子上,故作轻松地回道,顺带模仿没牙的老人慢吞吞地嘬了一口温水。
同事笑了:“才几岁啊,婚都没结就说老。”
另一边的同事也探过头来,“你真别说,同样的年纪,我以前有个同学已经结婚生子了,但看起来就是比没结婚的要显老。”
“毕竟有了家庭之后很多事要操劳啊……我也不想结婚,只是我妈老催我。”
“我家也是。我前一阵子还被押送去相亲了。”
“诶……好惨。”
听着同事闲聊,我又抱起水杯喝了两口。公司的电脑屏幕散发着无趣的荧光,盯着盯着就神游了。
里包恩现在好点没有呢。
临走前我在他小手机里设了我的紧急联系人,叮嘱他如果恶化了就打我电话。现在手机静悄悄的,什么消息也没有。应该不至于会糟糕到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吧?
嗯,乱想也没用。按逻辑来,我走的时候,他已经能自己用手肘撑起一点上半身了,说明状态是在慢慢恢复的……等等,万一被寻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