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像是帮家里做了点家务就去邀功的孩子和善解人意的温柔妈妈。
大御门要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了这样一幅母慈子孝的场景。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佐久早圣臣牵着的手忽然紧了紧。
她下意识地看过去。
当事人还在面前,不要乱想别的——
他的眼神这样提醒她。
唔。
小臣这家伙以前是这么细致的人吗?
啊等等。
好像是的。
不过肯定还是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的缘故吧。
他为什么会连自己在想什么都能察觉?
而且自己又怎么会从他的眼神里成功解读出那些信息的?
给人一种读心术的错觉呢。
正想着,他们来到了那座独栋的院子前。
“黑尾,我们到啦。”
还没进门,木兔就忍不住喊着人。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来得很快嘛。”
他跟熟人寒暄完,就把视线移到了后面几个人的身上。
“啊,佐久早,好久不见了啊。”
“好久不见。”
那个叫黑尾的又注意到了佐久早圣臣身边的大御门要。
“这位”
他似乎想从记忆里提取些什么信息。
“啊,是那个时候井闼山的经理吧?”
大御门要也想起了面前这个人是音驹排球部的主将,当年高他们一级。
“很荣幸还能被你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