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向了史湘云和王夫人,见她们二人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二叔是贾家的人,再怎么落魄,宁荣二府也会给您一个容身之处…”

贾政闻言,不可置信的指向贾琏:“你…你这是不孝……”

贾琏打断了他的话,冷然道:“二叔此言差矣,我们大房跟你们二房分家了,您的嫡子还在你身边站着呢,轮得到我一个分了家的隔房侄子孝敬您嘛?”

“更何况,”贾琏语气一转,满脸的寒意,“二叔莫不是以为,我会大度到,忘了弑母弑兄之仇吧!”

贾琏这话并没有刻意压低了声音,城门口过往的人竟都听到了个大概。

一瞬间,各种鄙夷的目光都投向了贾政。

而贾政也被贾琏的话噎得,再也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夫人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琏儿,你叔父何时犯了…犯了你所说的那些事儿了!他尽心尽力教养你长大,如今,你出息了、他落魄了,你便要这般恩将仇报嘛!”

史湘云也附和道:“是啊,琏哥哥,做人要有良心,你还是赶紧领我们回府吧。这一路走来,可是累死我了!”

贾琏听着王夫人和史湘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转而竟是大笑出声,直笑的众人摸不着头脑。

随即,贾琏转身下马,众人这才看到,他的眼睛已经通红了。

只见他淡淡地看了贾政几人一眼,然后转向贾政,声音冷冽如冰:“二叔,当年之事,你心知肚明。我母亲和兄长,为何会落得那般下场,难道你真的不清楚吗?”

贾政被贾琏的话再次击中,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