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若是怀疑老奴,不如就报案吧!青天大老爷一定能查清楚的!”
陆家二婶闻言立马怒喝道:
“不行!不能报案!”
武伯闻言嗤笑一声,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可莫要随便诬陷旁人!”
“如今看着,二老爷家有事要忙活着,老奴就不打扰了!”
“对了,想来二太太已经跟二老爷说过,三日后二房就要搬出去了。”
“如今虽说死了人,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陆家二叔闻言几乎要跳起来吼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那可是我的嫡长子!我的嫡长子没了!”
不等武伯说话,门外就传来了陆安生的声音:
“二叔可能是老了,这记性真是不太好呢!”
“当年,我娘离世的时候,您跟二婶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陆安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看到陆安生走了进来,陆家二婶尖声叫道。
她的额前已然多了几道碎发,那双倒三角的眼里,满是怒火与绝望:
“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绝不会让你安宁!”
“你这个白眼狼!我要去告御状!我要你,身!败!名!裂!”
陆家二婶几乎用尽全力,吼出最后四个字,眼里的凶狠毫不掩藏。
然而,陆安生却不为所动,甚至看都没看陆家二婶一眼。
把陆家二婶气了个倒仰。
见此,陆安生冷笑一声,然后淡淡地看了一眼陆家二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