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在平安洲的安排,甄应嘉又觉得自己底气足了不少。

若是能够接上了老太太与宝玉,那他们一家就往南跑。

只要跑过了长江,他们就安全了…

思及此处,甄应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他握了握甄夫人的手,说道:

“夫人,你且放心养病。为夫自会安排好一切!”

甄应嘉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在不惊动皇家的情况,动用他藏在平安洲的后手。

他必须要安排妥当,方才能确保一家的安全。

甄夫人听后,眼中含泪。自打宝玉出生后,婆母与夫君就在布局谋划这天下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她的宝玉携玉而生,婆母于夫君的想法又有何不可呢。

只要一想到甄宝玉,她就不禁忧心忡忡。她的宝玉是无辜的,皇家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甄夫人忍不住说道:“夫君,宝玉他…”

甄应嘉点了点头,眼神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似是在对甄夫人又似是在对他自己说道:

“夫人放心,宝玉携玉而生,必是个有福气的。”

甄夫人闻言,也无他法。他们一家子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那虚无缥缈的福气了…

夫妻二人相视无言,心中的担忧和焦虑却是一样的。

甄应嘉甚至想着,既然皇家不义在先,那等将来…

哼!也莫要怪他无情了!

第二天,甄家的车队果然抵达了天津。

进城后不久,甄家车队就找了家客栈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