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会儿,太后将长宁留在了慈宁宫,又打发了皇帝回去。

对于贾惜春的到来,长宁心里还是期待的。这宫里到底还是太冷清了。

夜,蕴藏希望,也蕴藏荒唐!

话说当日孔庆祥书信一封回了孔家。

孔父孔母都是不同意的。相比于他们孔家的煊赫,差点断了传承的林家实在不够看的。

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林家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教养的,怎会被外男得知了名讳?

孔父还未说什么,孔母就抱怨起来了。

“你说庆祥这是怎么回事,礼义廉耻都不讲了?”

孔父也不吭声,他心里门清:老妻看似在说庆祥,实则在抱怨林家姑娘。

但是,就从这封信上来看,林家姑娘还真未必就知道孔庆祥是何许人也。

孔父想了想,说道:“你也不要抱怨了,这事儿还不知究竟怎么一回事呢!”

“我想着,庆祥如今喊咱们过去,咱们不如就过去陪他过个年。”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见着了庆祥,再说吧!”

孔母想了想,也觉得应该如此。

于是二人当天就开始收拾行李,第二日当真就从山东出发,一路往京城去了。

如此紧赶慢赶,也不过十来日,就到了京城。

孔庆祥提前得到信儿,知道孔父孔母今日要到,早早的就等在了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