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跑了,贾探春要如何,她也就管不着了。

这对母女之间,情分浅薄的很。

贾家,邢夫人将整个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贾赦,泪眼婆娑的说道:

“老爷,怪道我这么多年没孩子,原来都是王氏给害的!”

“可怜我们迎春丫头的姨娘,都没能看着这丫头长大!”

“对了,还有我那早亡的姐姐,都没能看着琏儿长大娶妻生子啊老爷!”

邢夫人拉着贾赦的衣服不撒手,因着担心贾赦不给她出气,拉了不少人头。

而此时的贾赦,听着邢夫人的诉说,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只听他喃喃自语道:

“怎的,琏儿娘难产去了,迎春她娘也是难产,后面,琮儿他娘还是难产。”

“怎的,我大房的人就这么容易难产,她王氏倒是三个孩子个个都不难产?”

说到后面,贾赦的脸上阴云密布,只觉得怒火中烧。

想起王夫人,贾赦觉得,让她死太容易了,还是让她生不如死吧!

邢夫人听闻贾赦这么说,突然不嚎了,哆哆嗦嗦的说道:“老爷也别这么说,到底,我那姐姐还是平安生下瑚儿了。”

贾赦阴森森的声音响起:“那时候王氏还没入府!”

邢夫人:比起生孩子要难产而亡,还是现在好一点。

贾赦也不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的了,对着外面喊道:“来个人去喊二爷回来!”

“是!”一阵脚步声过后,整个院子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