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伊达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简单交代了几人的忌口后,转头顺畅地接住话头,“你居然会觉得自己没变化,明明气质完全不同。”
“嗯?”降谷难得露出有些费解的表情。
“如果要形容的话……”伊达搜索着自己词库,却可悲的发现在刑警队工作了太久,自己的形容词库已经被负面词汇污染了,故而一时语塞。
“简单来说——变成靠谱的成年人啦!”萩原顺其自然地接着说。
“没错。”
“准确的形容。”
“就是这样。”
其余几人附和。
“哈?难道我以前很不靠谱吗?”降谷扯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哈,就是现在,”松田指着他,“现在才像是以前的zero!这副已经想打架但是还勉强保持微笑的样子!”
“真是的……”降谷感觉自己的眉峰挑了挑,“谬赞了……”
诸伏盯着降谷,总感觉从刚才那句话中看出了某个熟人的影子,看来这两个家伙虽然工作起来针尖对麦芒,但多少还是在互相渗透,互相影响。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没有人的人格是完全属于自己,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断经历、体会,而后或主动、或潜移默化的被改变,被塑造,把种种“他人”内化成“自己”,由无数普通的部分结合成特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