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那些陈旧的往事,来说说当下。

警视厅核实清楚所有因组织牺牲的警官后,举办了一场盛大而隆重的葬礼,降谷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第一排,表情肃穆,像是这里的所有人一样。

我也看到几个熟悉面孔,工藤,诸伏,伊达,岸谷惠,美和,他们都静静地站在墓碑前,双手合十,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顺带一提,岸谷美和连跳三级,如今已经进入警校,成为这一届最小的学员。

经历过这一切,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警察,会走上她父亲曾走过的路。

那天阳光明媚,似乎并不符合这严肃的氛围,但我却总觉得这再恰当不过了,葬在此处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理想而奋斗,那就是让所有人都不再被组织阴霾笼罩地活在阳光之下,而这灿烂的阳光就是这烂俗故事最好的结尾。

葬礼仪式结束后,降谷却没走,他除了祭拜那座新立的,刻着名字的碑,还去祭拜了那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的、我们共同祭拜过的无名碑。

这次他倒是带了一束像模像样的花,但还是只放了一盒不完整的烟在墓碑前,我仔细分辨,喂!那不是和我当时收起来那半盒烟同样品牌的烟吗?现在公安都这么穷吗?一定要拿这种低端货?拜托给那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老头一盒高档香烟让他开开眼吧!

可惜再怎么样也是无能狂怒,算了,算了,活着的家伙还轮不到死了的人来指挥。

我死后的第八年,aptx4869被彻底销毁。

知道这药物功效的人其实不多,但所有人都明白,无论是该药身为毒药的作用,还是身为“返老还童”神药的功效,都是对伦理学的巨大挑战。

而现在的世界还没有进化到可以解决这种伦理问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