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不怎么同情这个工作狂了。

不过偶尔,看到他在夜晚加班后站在窗口抽一支烟,然后又把烟头掐灭在花盆里,我还是想敲开他的脑子把《吸烟和熬夜的一百条坏处》灌进去,偶尔也会想揍他一顿,让他好好珍惜身体。

幸好某个作为联络人而工作的前任卧底仿佛和我心有灵犀,在降谷一周只睡了七个小时的时候成功给了他一手刀,用物理方法成功催眠,帮他延长了四小时睡眠。

我死后的第四年,组织势力已经缩小到只能在日本活动。

boss离开了日本,而日本警方,主要是降谷,抓住机会切断了boss和组织的联络,如今组织群龙无首,可以算是瓮中捉鳖。

苦艾酒那家伙早早听到风声也离开了日本,如今仅有几个无名小卒还在勉强维持着组织的活动。而这群人中又只有波本和boss关系最紧密,所以现在呈现这样一种滑稽的局面,身为卧底的波本,如今几乎成为日本这边的老大了。

我想起那个笑话:阿sir,你当初说好只让我来当卧底三年,可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再不走我就要混成老大了。

虽然走到这一步,警方还是没有收网,boss才是一切的根源,如果不连根拔起,擅自收网不过是帮boss抹除犯罪证据。

不过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很久了,各个组织在抓捕罪魁祸首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衰落是注定的结局。

同年赤井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将我交给他的aptx4869的研究资料交给了志保,不,现在应该叫灰原了。她在没有实验室的情况下,仅仅花费半年时间就研制出了无副作用的解药,虽然只能持续一个星期,但鉴于可以一直吃,也勉强算得上是合格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