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纳西有些激动,她走进房门,然后关上大门,把所有视线隔绝在外。

不知道降谷怎么样了,醒了吗?或者还在昏迷?不知他再次醒来时会作何感想呢?

田纳西穿过客厅,走向书房,熟练的拉开密室的小门,闪身跃入逼仄的空间。

时间在此刻变得漫长。

不过她并不紧张。

这个计划从开始实施前就已经成功,她席地而坐,头靠在墙壁上,等待着分针走到整点。

这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她都无比熟悉,曾经无数次,她一遍遍想着那个问题——

组织到底要如何撬动?

朗姆是受到绝对信任的人,凭借她的能力,也许是可以和朗姆同归于尽。

可这样能否打通一条通往boss身边的路呢?田纳西给予这个问题否定的答案。

没有朗姆,还有琴酒、苦艾酒,比她和降谷更受信任的人不少,而降谷更是因为警局里的卧底处于岌岌可危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她自我牺牲解决朗姆这个障碍,波本也并不能突破组织阶级的桎梏。

而朝仓在这关键时刻给她提供了一个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