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管到肺都吸入了一些冷水,现在火烧火燎的痛,田纳西勉强回忆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啊,她想起来了,她回到家时,琴酒已经埋伏在那里了。
那个银发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像逗她玩一样和她过了几招,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打昏了。
怪不得脖颈后的刺痛格外明显,田纳西皱眉想伸手摸一摸,却发现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她这才睁开眼睛,发现当下她躺在地上,视野中只有两双皮鞋。
“醒了?”一个颇有些玩味的声音从田纳西头上传来。
这声音田纳西再熟悉不过。
她身体下意识僵在原地。
“呵呵,怎么不动了?”那个声音一边说着一边走近她。
皮鞋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而皮鞋地主人蹲下身子,捏着田纳西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来:“看来是还记得我的声音呢?田纳西?我还以为……”
“你这条狗已经忘记谁才是主人了。”
朗姆的笑意只是流于表面,眼底则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田纳西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她顾不得嗓子痛的像是在吞刀片,说:“没有,朗姆,我……”
“闭嘴。”朗姆微笑着,轻轻吐出两个字。
田纳西顿时噤声,她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再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