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难道不是好心媒体想还我一个清白才发的吗?”朝仓笑意淡了一点,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能告诉田纳西,他的办公室有一个不能对外发送信号的记录装置,组织每周会让人过来取这个记录,既是检查他的工作也是一种保护措施,只要发现记录中断,就说明他这边出了事,组织会立刻做出反应,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组织做的这么成功——
不仅帮他洗脱了罪名,还让那名卧底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石二鸟,他喜欢这个结局。
“你真不知道?”田纳西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天知道是为什么,总归不是我干的。”朝仓耸耸肩,试图表现得无辜。
田纳西却突然笑了起来:“那就这样吧,无所谓,本来这两个问题也只是顺便。”她手举起枪,直指朝仓的额头,“我来是为了把这一枪还给你,当初没有射入你心脏的一枪。”
与此同时。
正在把车开向市区的降谷接到了风见的电话。
“远山小姐走向监狱了,”风见通知上司,“她说我今天的任务可以到此结束了。”
“她有什么……不一样吗?”降谷斟酌了一下用词,问。
“您是指哪方面?”
“就比如,情绪?”降谷问。
“远山小姐看起来挺高兴的?她路上还让我去买了杯咖啡,快到监狱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去买了束花,不过两样东西她都没带走,还让我把花转交给您。”
“什么?”降谷总感觉这举动说不出的奇怪,“什么花?”
“是,一束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