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一开始就…我应该警惕一点的…”他还是紧紧皱着眉。

诸伏很少从意气风发的降谷眼中看到这种懊恼愧疚的情绪,也正是因为如此,降谷也很难从这种情绪之中抽离。

于是诸伏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支,又递了一支给降谷,接着说道:“你应该在接到任务的时候察觉到的吧?朗姆把目标的信息给了你,说明他早就开始怀疑了…”

“没错,”降谷点点头,“其实上次和田纳西一起去执行任务我就察觉到了,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也牵扯进来了。”

“我不知道。”说到这里诸伏脸色阴沉下去,“我完全没有做过任何有可能暴露的动作,我很怀疑…是你所说的那个在警局里的卧底搞的鬼。”

“唔,”降谷沉思,“我们和那边都是单线联系,所以那个家伙只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却不知道是谁吗…”

“应该是这样,但我们对他也没有任何头绪,在这一点上我们不占上风。现在唯一的优势应该就是他不知道我们察觉了他的存在。”诸伏分析到。

降谷低下头来静静地思索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在车上的时候你说田纳西威士忌受伤了,是谁告诉你的?”

诸伏挑了挑眉,道:“你不知道?”说罢,他就把那天田纳西汇报任务的情况好好描述了一番。

“她是这么说的?”听完诸伏的描述,降谷脸色变得有些疑惑且凝重,“你说从田纳西身体里取出的子弹是fbi统一制式?这不对劲……”

“嗯?”这回轮到诸伏不解了,“怎么了?”

此时降谷才意识到两人之间信息差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他思考了一下,决定把近来有关于案件的一切细节都告诉诸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