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呢?”

飞坦锋芒毕露,扎得人想要远远逃开。他的剑悬在洛可可的胸腔上方偏左的地方,寒气顺着尖端直传至心底深处。

洛可可觉得飞坦理解错了意思,但她没力气再去多解释什么。好不容易控制住嘴角,她扯出了一个微笑。

“你知道……我很怕疼……”

“相信我。只是一瞬间的事。”

说罢飞坦的手腕动了一下,看在洛可可眼里却缓慢得像定格动画般一辑一辑的。

她想要深呼吸,可气管连着肺的地方好像是破了,只一味发出类似破风箱的呜呜声。

而那股寒意已经顶到了心口,洛可可停止了继续吸气,将憋在喉咙里的最后一点气从胸前的破洞中用力推挤了出去。

黑夜将至的暮色苍苍中炸开一朵深红的花火。

不算大却极亮极炙热的光球击中了飞坦。他微微睁大眼睛,淡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洛可可雪一样白的身体从中间裂开,迸出漫天的血雨。

然后他就向后摔了出去,砸在车顶上滚出去几圈才停下来。

……洛可可一点都不想死。

对她来说死意味着游戏失败,再也回不去属于自己的世界。

但是她不确定心脏被刺穿后究竟能不能痊愈,也没有信心去赌,或者说去期冀变化系最后会手下留情。

所以,她选择了自救。

受伤后第一时间内的反击威力最强,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可是等治愈开始后,再将其中一部分转化成攻击力的话,相对就会比较容易操作。

飞坦那一剑几乎把洛可可刨成了两半。如果就那样任凭能力失控暴走的话……不仅是火车,说不定连飞坦也会被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