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治愈的效果,还是治愈带来的满足感,想必都会远超目前的界限。

那么——

是不是意味着她将可以承受更多的破坏,不用顾忌会再也无法复原?

伤害与珍视。

细究起来,这是两种互相矛盾的情绪。

却偏偏总是共存于人心之中。

“好。我教你。”他打开车窗,一只脚踩在了座椅上,“出来。这里地方太小了。”

风’呼呼’地吹着,火车早已离开城镇,驶入了山林之间。树木景色来不及细看就飞掠而逝。

洛可可提心吊胆地站在车顶上,完全不理解飞坦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连说句话都很费劲,他准备怎么教自己呢?

不过显然,飞坦并没有打算口述教学,他握紧手中的伞,化为一道影子就向洛可可冲了过去。

模拟实战!

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洛可可手忙脚乱地四处躲闪,在被飞坦击中,滚下火车,撞到树枝或者电线的危险环绕中顽强求生。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洛可可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飞坦的攻击像是地图索引般在指导她应该如何去运气应用、调整强弱、分配比重。念力在体内急速循环,四大行也根据需要切换得慢慢自如起来。

……当太阳的光芒减弱,与列车前进的方向重叠时,洛可可架开了飞坦的伞。

她双手扶住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