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掐着我的脖子……”

“掐?”

“这个——”洛可可怯怯地戳了下飞坦的手背,“如果是我误会了……能不能请你放开?”

飞坦准备松手,却又觉得这么’听话’地照做有点不对劲。

他轻轻一扯就把洛可可拉到了面前,距离近得足够看见她惺忪睡眼里慢半拍出现的气泡。

“飞坦?”

除了旅团成员,很少有人会叫他的名字。而洛可可还带着点独特的口音,听上去有种百转千回,在被浅吟低唱的感觉。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音的——飞坦这么想着,顺势就低头吻住了掌中的洛可可。

这个吻既不是为了征服也不是来自欲望,它更像是飞坦的自问自答,在寻找一个不知由何起的疑问正解。

他贴着洛可可的嘴唇,探入口腔内部,舔过每一颗牙齿,最后缠着她的舌头亲密地停留了许久。

空着的另一只手则覆在洛可可撑在地板上的右手背上,再从指弯里挤进去,慢慢勾在一起,变成和她相握的姿势。

飞坦的手掌冰冷干燥,好像结满了茧,又好像天生就如岩石般不动坚硬。他不经意地用拇指划过洛可可手心的纹路,在那些命运的痕迹里添上了点微微的悸动。

洛可可的心跳从骤然加速到逐渐平静,然后再度一下一下跳得剧烈起来。

脸越来越烫,还有点喘不上气,她不得不用左手抵住飞坦的肩,才不至于彻底跌倒。

她对飞坦在这方面的嗜好深有体会,简单来说就是’(她)痛并(飞坦)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