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佐孽和史库瓦拉站在门外,里面还在陆续地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队长,怎么办?”

“这么说,最可疑的就是全治了?”

“一定就是他,除了他谁会做这种事。”

将人鱼标本送回房间后,史库瓦拉依旧返回了竞拍会场,没想到等妮翁中途觉得无聊了再一起回来的时候,看门的同伴被人打晕,标本已经不翼而飞了。

“就这么过去弄不好会引发帮派间的矛盾,先问问boss吧。”

“那我先让这些伙计去找找看,也许被藏在哪里了。”

史库瓦拉指向他的狗,达佐孽一边拨通电话一边点了点头。

“藏好了吗?”

“大哥,放心吧。保证他们找不到。”

“放在哪里了?”

“吊在甲板外面。任他们在船上怎么找都不会找到的。”

“哼!我就是看诺斯特拉不顺眼,整天靠着拉关系上位。”全治叼着雪茄,看了眼舷窗,上面出现了一滴又一滴的水珠,“怎么下雨了?”

“海上的天气是这样的。”

“吵死了,这让人怎么睡觉。去,找几个女人来,如果诺斯特拉的人过来就说我在忙!”

舷窗外的雨更大了,全治想象着有朝一日把诺斯特拉踩在脚下的样子,笑得更加无耻下流了。

打在脸上的水滴里出现了微微的咸腥味,海上的波浪得也比刚才更剧烈了。洛可可悬在空中被狂风吹得不停地来回摇晃。

“小心一点!”头上传来那个手指油腻的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