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人会问她的意见,洛可可无话可说的伸出胳膊等西索再来割上一刀。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设定的念能力发动条件-将遭受的攻击反作用到对方身上-真的很坑人了。
而且在她掌握力量分配的微妙差异前,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发动能力治疗伤口。之前就有过弄出伤口后一不小心又恢复了,算是白白被西索切了一次。
侠客从牌局上带回来的东西里包括有一瓶致幻剂,把药片溶解了涂在皮肤上的话能够产生麻醉的效果。
该表扬他事先准备充足吗?
但不管怎么说,就算不疼,看到西索的牌洛可可还是会条件反射性地想缩手。
西索固定住洛可可的手腕,“别动会让人兴奋呢。”
“……”
这次他竖着切开了洛可可的小臂,看着彻底皮开肉绽的手臂,西索十分满足地甩了甩牌上的血迹。
“哦哦真是艺术品”
作为倒霉的受伤本人来说,洛可可一点都不觉得血淋淋的伤口还可以这么形容。
但不得不承认西索出手极其干脆利落,如果光瞧他的动作的确是挺悦目的,当然洛可可虽然感觉不到太痛却也是没有这个心理余裕去欣赏的。
她努力攥紧拳头举过头顶,暂时不能用能力治愈就只好先这样子避□□血过多了。
“好了,开始吧。”侠客又敲了两下铁板。
“是是。”
“回答只要说一遍就好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