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寸皮肤都被飞坦一遍又一遍打上属于他的烙印。洛可可渐渐地不再躲避他的撕咬,捆在背后的手也已经不觉得疼了。等到途中蒙上眼带后,更是分不清白天黑夜,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飞坦一个人。

“飞坦……”洛可可轻轻地唤了一声就又被堵上了嘴。

她感到有清凉的水流进喉咙,忍不住抬起头想要更多。可她的动作却让早就被咬破了的舌尖上又是一阵刺疼,“唔!”

洛可可本能地想逃,飞坦却固执地不肯放过她的脆弱。

等到原始而又暴力的动作终于慢下来的时候,洛可可再也抑制不住在他怀里呜咽起来,“飞坦………我太累了……”

“就一会儿……好不好,就让我睡一会儿……”

“……只要你想就一直、一直继续……”

“我一点都不痛……。”

洛可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等到洛可可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飞坦却不见了。

玛琪搬了把破椅子坐在床头,手里扎的毛团初初显出只动物的轮廓,“飞坦去做任务了。他让我看着你。”

飞坦已经离开了?

“……谢谢。”她身上的衣服被换过,血迹和伤口也都处理干净了,“我睡了多久?飞坦说……他要过几天才会出门……”

“不需要。他跟我之间的交易。”玛琪面无表情的放下东西,开始检查洛可可的身体,“已经过去三天了。他昨天走的,所以你只睡了一天。”

那就是三减一,飞坦束缚了她两天……

洛可可这才察觉自己虚弱得厉害,身上还有些细细的念线。

“我知道你自己能好,但缝起来比较快,我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