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穿另一套?”飞坦回头打量了一眼。
“啊?”
另一套衣服?
洛可可看向地上的背包,难道是指加斯兰的兔女郎赠送的衣服?那套衣服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比糜稽的女仆装更糟糕,她是绝对不要穿的。
洛可可一脸忧郁,没想到飞坦搜包就算了,居然还会把每件衣服展开来看……
“呃,做试验的话,运动衣比较方便。”
飞坦对洛可可的‘合理解释’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总算是没有强迫她重新换衣服。
洛可可刚和飞坦走出房间,外面就传来一阵求饶哭喊。间或还有几句芬克斯和信长的声音,“都闭嘴!再吵就拔掉舌头。”
“没了舌头就不能许愿了吧?”
“切!那就砍手好了。”
“要是需要祈祷呢?”
“怎么那么麻烦。”信长还要再说什么,正好看见洛可可立刻不耐烦起来,“喂。快过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力!”
洛可可跟在飞坦后面,假装没有听到信长的催促。
飞坦走过那群人旁边,一脚将其中哀嚎得最响的倒霉家伙踹昏了过去。
“生面孔呢。哪里找来的?”
“不晓得。还以为要去外面找个大半天,没想到一出门就在废弃场遇上了。”芬克斯不太确定的回答,“不过,看起来不像是被丢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