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

一千四百四十分钟。

洛可可从来不知道一天可以这么漫长这么痛苦。

飞坦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刑罚,一整墙的工具里几乎都找不出没用在洛可可身上过的了。

疼痛像海浪般没有尽头的一波又一波袭来,她实在是受不了,能说的早就全部告诉飞坦了,包括‘见到’旅团成员后脑袋里自动浮现出的情报,可飞坦在亲自验证得出她说的都是实话的结论前从来不会住手。

眼泪和惨叫似乎只会刺激得飞坦更加兴致勃勃的研究她的身体。所以,早在第一个六十分钟还没过去的时候,洛可可就已经不再向飞坦求饶了。

她的思维像是要逃避痛苦一般从眼前的现实中抽离出来,开始在胡思乱想和过去的记忆里游走。

洛可可无数次后悔离开揍敌客家,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夜对伊尔迷来说只是‘bess’,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她欠了伊尔迷那么多钱,哪怕是看在钱的份上他会来救自己吧……

唉,早知道就同意伊尔迷切断自己感知疼痛的神经了

难道这是对她理解错游戏任务‘得到’伊尔迷的惩罚?

啊飞坦怎么还不停呢?

“真有趣呢。”飞坦丢下鞭子,再度发出了感概。

洛可可连喘气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了,声音又低又虚弱,“飞坦,你到底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