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信长的能力,她一定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算如此,信长的刀锋带起的风压还是擦过洛可可的额头留下了一道血痕。

“哇哦!再来!”信长赞叹了一声,抽身就要再补上第二击却被飞坦抬手架住了。

“现在你信了吧?”

“哼哼,刚才我只用了一程力……”

“不管你用了几成,反正你也没击中她。”

信长和飞坦之间无形的气场正在角力,眼看就要火花四溅,阴影里的库洛洛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响却非常有穿透力,“信长,你的居合就算只有半分力,能躲过的人也没几个。刚才有注意到什么吗?”

信长摸了摸下巴,“这么说起来……对了!她在我拔刀前就避开了!就像是事先知道我会怎么做一样。”

“飞坦,你呢?”

“同感。”

“嗯。”库洛洛示意站得离他最近的派克诺坦,“派克诺坦,你去问问她的能力。还有…是不是认识我们。从飞坦开始,在场的每个人都问一遍。”

洛可可心里咯噔一下,被库洛洛发现了?

能猜到她使用了能力这不难,稍微推理一下就可以得出答案。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认识’他们的呢?到目前为止洛可可一句话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