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佐助只觉头部一阵尖锐疼痛,双腿酸软,之前的暴怒情绪倏地消散了。

晕眩再度来袭,他又一次栽倒在地。

暗算?

查克拉…还未完全恢复——

彻底失去意识前,佐助只记得对方伸来的手,却错过了在看到他披风下旧伤迸发、血淋淋衣衫时,女人惊愕且异样的神情。

瑠加眼中杀意褪去,试图将男人扶起,却猝不及防在左袖摸了空。震惊未消,只听一声嘶鸣,白蛇被拦腰斩断,受俘敌人早已不见踪影。

逃走了。

瑠加蹙眉,却也无暇去追,目光落回怀中人身上。

男人呼吸急促,面色比雪还苍白,好在无性命之忧。

望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瑠加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睛。

相比上次的浑噩梦魇,这次昏迷如同历经了一场长久深眠。

男人是被隐约的说话声唤醒的。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床铺,被褥云朵似地包裹着他。十多年风餐露宿,佐助已忘了他有多久未能这样好好地休息过。

“已经晚上了,爸爸怎么还在睡?”

“嘘…爸爸累了,我们动作轻一些……温树,衣服收拾好了吗?功课别忘了带——不行,撒娇也没用,我会让香燐阿姨督促你写的……”

燃烧的柴火在壁炉中噼啪作响。

屋外是女人和孩童的交谈声,他神色茫然地听了一会儿,掀开被褥坐了起来。

脑子很乱。

他的身体一直未完全恢复,大约中了敌人控制精神的术式。这种忍术隐秘难以察觉,被施术者情绪激动便会发作,所以当时他才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