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雏田!”

“鸣人,停下。”瑠加按住少年,神色是少有的严肃,“不要再鼓励她了……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再继续下去雏田会没命的!”

与此同时,台下的宁次也颇为不解:“为什么要站起来——你就这么想死吗?”

“我还可以……继续……”

“有意义吗?”宁次厌倦了对方可笑的执着,语气冷硬:“雏田,自出生起你就背负着宗家的期望,而你也常因自己的弱小和无力而感到自责——你和我都背负着家族命运,但你还有选择,大可不必继续受苦,轻松快活地过日子不好么?”

“不,不是的,宁次哥哥……”雏田的声音极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宁次耳中:“我能看得出来……在宗家和分家的命运中,你比我更痛苦,我希望宁次哥哥不要再这么痛苦下去了……你对我说的,也正是我对你期望的……”

“我也想宁次哥哥放下痛苦,轻松快乐地过下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宁次。

理智的弦崩断,少年抬脚向雏田奔去,带着浓浓的怨恨与杀意,然而掌风未至,被突然出现的四名上忍合力拦下,与此同时,瑠加已飞身将雏田抱至安全处。

阿凯面露不忍:“宁次,适可而止——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和宗家的人起冲突吗?”

“为什么……为什么其他带队上忍都出来阻止。”

白眼少年悲哀却自嘲地低笑起来,目光落在远处瑠加怀里的雏田身上,“这就是宗家与分家的区别对待么——”

雏田已陷入昏迷,瑠加俯身仔细去听,心音减弱、心率失常——出现房颤,再拖下去极有可能衰竭而死。掌仙术在手中凝聚,瑠加一边维持着雏田的生命体征,一边大喊:“医疗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