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亲热天堂后遗症?还是说青春期到了荷尔蒙泛滥,所以误解了对方的意思?
但以二人相处多年的了解,少年所表现出的举动的确不太正常。
她不是能隐藏好情绪的人,后来几次短暂共处,瑠加心底存着疑问,就像憋了口气,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积在胸前隐隐作痛。然而面对少年那张清清冷冷的脸,却始终问不出口。
要问吗?怎么问?万一不是可就闹了大笑话。
可……万一是呢?
瑠加不敢去想。
在她的概念中,佐助是那个小时候香香软软的漂亮弟弟,是会拉着她一起修炼的别扭小孩,是一夜成长的脆弱少年,也是与自己共有相同眼睛、背负相同命运的仅剩同族。
她对少年的关怀,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想要报答美琴阿姨对自己幼时的照拂。母亲去世的那段日子,是宇智波美琴给了她温暖,如今美琴阿姨不在了,她下意识模仿起对方的姿态,是心疼佐助,也是治愈自己。
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再被迫失去,那种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她再清楚不过。
浸透伤痛的土壤也会萌发爱情的种子吗?
这种复杂又纠结的情感实在过于折磨,瑠加迫切想找个人倾诉。
可当她在约定地点远远瞥见天天身后的两人时,那些少女心事被噎回了嗓子里。
“我带了超好吃的便当哦!”天天浑然不觉,提着袋子兴奋打招呼,“你不是有烦心事嘛,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瑠加无奈:“你怎么把他俩也带来啦……”
“今天训练结束,听说你要帮忙就顺路一起啦。”
“瑠加,我们还带了宁次家新酿的甜酒,超级好喝,你尝尝!”小李热情地将酒瓶塞进少女手里,反而是宁次看出了她的为难,“怎么?是有什么我俩不能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