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宇智波美琴感叹道,轻柔地帮瑠加梳头。女孩这几日哭肿了双眼,小脸苍白,再也没有母亲帮她梳洗换衣,整个人看来颓唐又狼狈。
佐助和鼬站在门后,听母亲对她说,“好孩子,先在这里住下吧。”
鼬走开了,佐助仍站在原地,直到母亲走出房间,才小心翼翼地在女孩身边坐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瑠加被美琴照顾得很好,她身量与佐助差不多,套着男孩干净的衣衫,将自己裹成一团。
“你别急,父亲已经派人出去找他们了。”
“父亲母亲……真的会回来吗?”
佐助也不知如何回答,但第二日一早,宇智波信弘便上门来领瑠加回去。
男人还穿着外勤的战服,下半张脸胡子拉碴,浑身是风餐露宿的痕迹。信弘疲惫的眼睛与女儿对视,俯身将孩子抱起,向族长与美琴道谢。小瑠加抱着父亲的脖子,粗硬的胡渣刺得她脸生疼,可她牢牢得抱着,一刻也不愿松手。
家门前围站了一圈族人,窃窃私语在他们到来时戛然而止。人群为父女二人让路,瑠加在人群尽头看到了一个平躺的人,身上披着白布。
“瑠加。那是妈妈。”信弘抱着她,嗓音沙哑得像风箱。
久木丽子离开木叶后,径直走入村子外围繁茂的森林,她淌过无数小溪,穿越荆棘,投入河流的怀抱,安详地顺着水流,最终停在前来寻找她的信弘面前。
久木丽子的葬礼十分简单,前来吊唁的族人寥寥无几,瑠加这几日哭得太多了,疲惫地伏在父亲肩头,看人群来来往往,眼睛里没有色彩。佐助远远站在人群外,感到一种深切的悲伤,那对父女相互依偎着,仿佛要淹没在风雪中。
富岳与美琴已经走远,佐助牵着鼬的手,许是怕幼弟着凉,兄长轻声道,“佐助,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