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吕媭郁闷了。她刚刚自己琢磨,觉得八成是找不到那种贵婿的。
可能的是找个小吏。但父亲既希望在沛县有人依靠,那找的小吏怎么也得离沛县近一点。吕媭也知道父亲是没办法了才让他们试试,心里八成是想让她在咸阳找个贵人为妾。
阿姊不想为妾,她也不想啊!
别的她还没想那么多,但是妾室可能只风光几年她是懂的,就算留在咸阳又能怎样,恐怕都没钱出门。而且一个妾哪有多少机会出门逛,主母不管吗?
只能依靠阿兄了!
“大兄,你不能在咸阳参加吏考吗?”她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在问。
吕泽叹气:“早年没参加,后悔也晚了。现在吏考难了,参加的人又多,阿兄在家做了以前的试题,分数不高。”
跟妹妹承认自己没本事挺丢脸的,但是骗她被戳穿会更丢脸。吕家搬到沛县的境况比原本担心的要好不少,县令施政有方,他们落户没有遇到刁难,买地也正逢着官府又一次放旧封君的地出来,叫他家买着了,很是公平。
但县令只管到大事,管不到生活中的琐事。
当地人没有明显的排挤他们,但是像铁牛本来就数量有限,人家本地人已经形成规矩了,他们这种外来户当然要排最后。又像是那化肥,小民本来就买不着就不说了,同样的大户人家,也一样是本地人买得到,到吕家时没有多的了,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父亲为什么好好的女儿要给人做妾,还不是因为这些琐事没有办法解决,只能找个靠山。
要是他能考上本地的小吏,父亲当然会叫他和弟弟去考啊,这不是考不上么。这也不是父亲第一次后悔了,在单父县跟人结仇不得不避走的时候,父亲就懊恼当初秦国头两年招考的时候没让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