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样子,他们的陪读就更不敢懈怠了,全都陷入了加练的地狱。

刘彻觉得他应该抽空跟嬴政说说,这根本没必要嘛。看他的弃疾说得多好,不会要练,都会了还学这么苦干嘛?

“没事,你又不是秦国公子,不跟他们学,该睡睡,该玩玩,别受影响。学得太辛苦了不长个。”

“唉,都没人玩。”小弃疾叹气,男孩女孩全在卷,他跟谁玩呀。

不过回家休息了一天再去秦皇宫,他发现多了个人。看起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坐在公子们的后面,与他同排,跟那些年纪稍大比较懂事的陪读侍从显然不是一起的。

“哎,你是谁,我前几天怎么没见你?”趁着没上课,刘弃疾凑过去问。

那男孩奇怪地看看他,“你又是谁,我也没见过你。前几天我父亲生病,我回家侍疾。你是刚来的吧。”

“我叫刘弃疾,陛下与我父有旧,让我进宫读书。我不是公子,但也不是陪读。”

那男孩眼神一亮,刘弃疾很敏锐的发现,那是找到同类的高兴。果然,就听他说:“我叫韩信。我也不是陪读,是陛下让我进宫读书的!”

刘弃疾谨慎地问:“那你写作业会自己加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