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让儿子平时在宫里读书,五天回来一趟,看到刘弃疾嘴角挂下去,他笑着捏了把儿子的脸。
“不敢啊?”
“敢!可是我想念父亲呀。”
“没事,为父有空就去看你。”刘彻不走心地许诺,刘弃疾更不开心了。
父亲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在敷衍他。
他不能说有多高兴地住到了宫里,跟嬴政年纪相仿的儿子一起读书。没读两天小孩就郁闷了:前秦的公子也太难做了吧,读书太用功了。
不,不光公子,公主也是。
刘弃疾跟得上他们的进度,但是不喜欢他们的气氛,只觉得气闷。他们汉宫的皇子读书可没这么勤奋,气氛松弛得多。
五天回家一次,刘弃疾坐着马车回家,一头扎进父亲怀抱,迫不及待地跟他说起自己五天的见闻。
“阿父阿父,你知道么,他们明明会背了,晚上回去还要再重复背诵三五遍不等。老师布置了一页口算,他们回去自己又做了一张……可能还不止一张。老师让写一张字,他们回去写三张!练武也是,要不是怕练伤了,我看他们能一直练。”
“哦?你有跟他们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