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下意识用胳膊按住怀中的鹞鹰,满心莫名,这干啥呢?
走近的魏徵也看见了,同样满心莫名,这干啥呢?
李世民……李世民也有点莫名:我干啥呢?
这明明是阿耶的,不是我的,我刚都想好了的,怎么一看见魏徵手比脑子快了?
这下不好解释了,李世民只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轻咳一声,同样落座,让魏徵有事说事。
魏徵说了没两句,忍不住偷眼去看犹自捂着怀中鹞鹰的太上皇。李渊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对这个得了天命的儿子,他现在又怀着两分敬畏,在不明白李世民这举动含义的时候,他竟一直没松手。
把魏徵看得实在忍不住了,所禀之事告一段落,他便悄悄向李世民使眼色,从袖中伸出指头,指了指太上皇。
李世民转头看看,不解其意,又转回来迷惑地看着他,魏徵与他少时就相识,知道侍奉的这位主君有时候思路直来直往,不爱解哑谜,只好清了清嗓子,道:“陛下,臣见那只鹞鹰似乎……”
“那是太上皇养的,不是朕养的!”
李世民迅速甩锅。李渊咬牙切齿:好小子,现在说不是你的了,有种下次出猎别跟我要!
他总算明白儿子是在干嘛了。因为李渊没荣升太上皇的时候,就因为经常出行射猎被魏徵上谏,这会对儿子的举动顿时心领神会。
合着是怕被臣子一顿喷,甩给我了是吧。真是亲儿子,倒是不怕你阿耶被人当好享乐的昏君批评一通啊。尤其刚经历了隋末,别上来就拿隋炀帝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