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也只是怀疑他们搭建了丰富的人设,是为了在咸阳活动,引大鱼上钩,仍然是为了图财。

有人信的话,多简单啊,他都能想出来,拿刘邦的名义骗人投钱在身毒收香料,肯定有找不到门路的小商人上当。

再坏一点,现在大秦在控制人口流出了,用萧何治粟内史中丞的身份,告诉人收钱就可以给予方便,让他们悄悄往身毒贩人,刘邦用香料和象牙换。

骗够了往西域身毒跑,谁抓得到他们。

再从这点不安被萧何安排的任务打消,又到太子扶苏拜访萧何,太子还是周勃提过的沛县小吏。

最后,许衍气愤地指着他们:“我没想到,你们连陛下都敢冒充!”后半句“你们是不是想造反”被他咽下去了,怕他们真想造反,不管那么多就要灭口。

嬴政从头听到尾,终于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记事以来最开怀最不顾体面最痛快淋漓的一场大笑了,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应该说这事本来也没那么好笑,但是一联想到萧何原本的身份,再看看他现在这又气又急恨不得晕过去的样子,嬴政怎么也忍不住了。

把本来在忍笑的扶苏和蒙毅都吓得不敢笑了。只有那个男童年纪小,忍不住跟皇帝一起笑了起来。

萧何总算回过神,一身大汗湿透了小衣,急切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先就着跪坐的姿势直起身准备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