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站起来,老老实实把同学们试用他的削笔器的事讲了,老师当时没说什么,下课也跟他要去,放学时才还给他,还问:“你那里还有么?怎么卖?”
许衍赶紧双手奉上,恭敬地道:“我家里还有,正在找愿意买专利的人,一时没有卖的,老师先拿这个用吧。”
没拿新的出来,师长也没有多少不好意思,便笑着说先借用一段时间,拿去了。主要是铅笔真的用得多,现在一般是书写比较正式的成稿时用毛笔,平时打个稿子什么的用铅笔。数算几何更是铅笔主打。
写写笔就秃了要削,有个削笔器还是挺好的,笔用得多还可以积两三次再倒一回。而且他试过之后,觉得比刀削省力。
上了几天学,削笔器送出去六七个,都是比较熟的人,关系生疏的不好意思向许衍要。
又找武都来的在别的学室的老乡送出去一波,就到了休沐日,他去法家的抄写房干活。
抄写用不着铅笔,是让他们用毛笔抄写已经检校过的文章。对这些律科出身天然偏向法家的学子来说,抄写工作也是学习的途径。
许衍只能在抄完一份小憩的时候,仿佛闲谈一样同人聊起他的削笔器,然后摸出一个给感兴趣的人瞧瞧。
这样又过了月余,终于有人找上门来了,一家铅笔厂的投资人要买他们的专利。
张铁匠和许狸、许衍商量之后,决定一次性拿钱。
哎,怎么说呢,也许按卖出去的个数拿钱,总数会更多,但是许狸现在就要用钱。张铁匠也觉得,虽说这东西用量应该蛮大的,但是许衍查了律法,这种小玩意的专利期只有十年,十年之后买专利的人不亏,他们打出名头了,占了先机。而他们到时就收不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