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革命的时代来临了,在场的人无论主动或被动,都将被卷入浪潮,走向不同的命运。而于此时众人,却只见到随着机器开动滚滚而来的财富。
房玄龄、杜如晦、魏徵等人悄悄退出人群,彼此间却也一时失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都读过李世民给的书,也看过一些视频,只是时间有限,没看得太多罢了。然而此时此刻,看着摆脱了水流限制,在他们眼中已经可算是自动化的纺织机器轰隆作响,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半晌,魏徵才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以后布就不能当钱了。丝绸还是可以吧?”
杜如晦也不禁笑了起来:“现下是可以,怕是也长不了。”
房玄龄被他们说得同样展颜一笑。可不是么,谁还敢拿布匹当钱,纺织厂马上加班加点的开工,一个月就叫你的“钱”贬值。
丝绸固然还值钱,但等工业的力量在丝绸织造中发威,同样的场景还会再现。
所以今年已经不向民间收布以为税了,虽然之前水力纺织还没有达到“不缺布”的效果,但随着这两年棉花不断扩种,以及新机器的投入,很快朝廷收布作税就要成为不划算的事。
杜如晦感叹:“还是亲眼见了才明白,什么叫工业。陛下催的化肥厂也要尽快,我很想看看成片成片的地里五六百斤的庄稼是什么样啊。”
况且以时人的习惯思维,农业上的收获依然与某种“天命”联系在一起。陛下仁心,为了百姓得活,早早将祥瑞送给了隋皇,虽说也得了名声,但现在就让他们这些臣子感到不满足了。
这个祥瑞明明就是大唐的!是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