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
只好先安抚众人,答应不封异姓王,只封同姓宗亲,肯定会封得远远的不影响大唐本土,这才作罢。
事后李世民把这事跟嬴政和刘彻说了,感叹道:“制度和习惯一旦形成,果然是件很难改变的事,变法是真的难啊。我这仅仅提到分封异姓,他们都很难接受了,视为洪水猛兽。不像你们那时候,大家习以为常,只会高兴自己有分封的机会。”
两人各自给了他回复,意思却差不多。
以利诱之,引得利者为臂助。
这是他们的经验之谈,也是从后世学来的道理。
李世民这里是提前造反后的武德三年,也就是公元619年,此时嬴政那边尚未统一,正是嬴政登基的第二十四年,而刘彻那边则是元鼎二年。
嬴政暂时还没有面临统一后的矛盾,但国内他已经有所体会了。在没有急着铺开全国,立刻引爆矛盾的情况下,他的阻力确实不大。
已经浴血取得军功从而得到好处的人,利益并没有被剥夺。而另一拨学习新学的人,虽然还不成气候,但开始从底层小吏慢慢上升,迟早会形成一股势力。
超越时代的工业的降维打击,给了参与其中的人莫大的好处。而不管是毛纺还是棉纺,都可算是一个新的行业,除了对自织自用的小手工业者造成打击之外,几乎没有触及任何利益集团。而这些小手工业者本来也赚不到什么钱,一部分人还可以进厂,于是进一步被分化,不会形成什么反对势力。
冶炼在秦国完全是官府所属,同样无所触犯。
如此,嬴政对耕战体系的改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顺理成章的推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