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宋太宗,哼,肯定不行。
但他再厉害,也是在大隋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而大隋,又继承了北朝的制度和武风。
可以说,府兵制和租庸调制度其实很适合他们现在这个情况,鼓励了良家子投军立功,为自己挣得一份家业。
他也跟始皇帝一样,不能因为穿越至后世,看到了后来的崩坏,就轻慢地以为这些是恶政,立刻就要改。
这些,都必须随着人口、土地、经济各方面的变化而变化,绝不能以为百年不变,千年不调,祖宗之法不能轻动。
但是李世民也知道变法有多难,尤其是问题累积之后,就像后世搞计算机的人所说的屎山代码一样,就算有变法的心,都未必有变法的能力。
长孙琰已经是孕后期了,有点吃力地扶着腰,轻轻咳了一声,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开口:“二郎,你从韩非子那里得到的书,给阿兄看看吧。”
又对长孙无忌:“阿兄,你愿意为二郎和我闭门读书,著书立说么?”
长孙无忌吃了一惊,“我?”
他没为提到韩非子那句话惊讶,李世民已经同他们这些亲信来了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但他为著书立说惊讶。一则是这个著书立说,显然不是将要做的《唐律》,和正在做的《氏族志》,听这话音,也不是以他为主持去编纂什么图书集成,而是让他做一代大家,自己立个学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