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帝和父亲,不得不与太子联手去压制自己的次子,其他都不用细究了,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如果不是非二郎不可,父亲怎么会给他机会,让他有了皇帝与太子联手都难以压制的权势。又怎么会让他尽得朝中人心,政变前敢于直言相问朝臣,相信他们不会向天子通报。

如果是假的,那二弟就不会有兵变的机会。他是太子,他再有军功,有几个人愿意跟着二弟搏的。

他没有往下看,更不必问自己一家的命运。看纸上的内容显然并不完整,李建成压住纸页,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在谋反前从来没被自己当成过竞争对手的二弟,问:“你做得如何?你曾言与秦皇汉武同往仙境,现在又说是同往后世,莫非你在后人眼中,与他二人相当?”

一言既出,连李渊和窦夫人也忍不住停下阅读看了过来。

秦皇汉武,在他们这个时候的评价其实参考李世民那句导致他被刘彻捏脸报复的话就知道了。

“始皇暴虐,至子而亡。汉武骄奢,国祚几绝”。

虽然承认他们的地位,但总也有这样的评价跟着。李世民与他们一起到了后世,莫非也是一类人?

不过就算如此,能令四夷威服,其实也让李渊觉得很安心了。

李世民笑了笑。

“我,或者说原来那个我的谥号,是文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