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俯身趴在了李渊身上,真情实感地哭了。
“阿耶也知道二哥向来不喜欢我,看不起我,欺负我。阿耶在时就这样,以后儿子还怎么活?”
李渊下意识拍拍丑儿子,心里一个大疑惑。
怎么听四郎的口气,好像平时受够了二郎的气一样,这不对啊。
虽然他后来出外任了不在家,但二郎也不在家,带走了五郎,在家的就是大郎带着两个弟弟,这要到哪欺负去。
不说他看着二郎从小到大,那性子固然有些爱憎分明,不喜欢的人就不乐意打交道,有时候嘴巴吧……也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毒,但也就是不理会而已,不至于欺负人,更别说自己家的兄弟了。
李渊就不太确定地问:“二郎他……看不起你,欺负你?”
“对!”
“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李元吉愣了愣,抬起头来组织语言,“他……”
糟了,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