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柳村的。”
“好像听人说过,以前有个入伙的,说他媳妇是大柳村的。”
“人哩?他媳妇姓什么?”
“哪个晓得,早死了。”
“哦。”
说着话,韩友也不紧张了,尽管手有点重,清创清得那汉子眼睛都要突出来了,但还真没哼一声,让他以为自己技术还不错,高高兴兴地进行着下一步,嘴里跟人家说:“俺也是刚学的,俺们太守夫人教的,要是哪不舒服你跟俺说。”
那汉子趁他低头看不见,呲牙咧嘴了一会,缓了口气才问:“学了怎么来给俺们治?俺可是贼。”
“俺也不懂别的,夫人让来就来了。就听夫人说你们也是清河郡的百姓,做贼也不是乐意的。”
说到这里,韩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这汉子和旁边躺着等着医治的人:“你们有没有见过韩宝和韩山?我两个哥哥也是征兵时跑了的,一直没回家。”
这些人都摇头说没见过也没听说过,韩友有点沮丧,给那汉子上药包扎好,继续给其他人治伤,嘟囔着:“兴许没死呢,俺再多找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