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绑在旁边大声骂小声咒的始毕可汗一下子住嘴了,眼睛差点凸出来,他听得懂汉话,心里只反复想着:“我待你也不薄啊!”
李世民也愕然。魏老道,你这未免也太激进了。
怎么跟他从史书上读到的不太像呢,受什么刺激了?
可别真成哈哈镜了。
他的哈哈镜现在正在打量他,问他伤在了哪里。李世民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身上,笑道:“有甲衣挡着,都是戳破点皮的小伤,难免的。血都不流了。”
他完全不当回事,在刘彻那里与匈奴作战的时候也会受伤,不过回来时都消失了。他去实习打工的决定真不错,不仅增加了军事经验,也增加了在战场上受伤的经验。不然初上战场受伤难免会心怯,不像现在都成老兵油子了。这样他的表现才镇得住下面的骄兵悍将嘛。
魏徵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就是觉得这个嚷嚷着要造反的小主君,终于有了点实感,造反的事也不是小孩子玩闹了。
可是这烂成什么样的天下啊,把十六岁的少年都引出了以天下为己任的责任感,小小年纪上战场弄得一身伤还习以为常。
看看,半身都是血(李世民:那真不是我的血)。
皇帝真是该死。他拳头也硬了。
李世民最终还是抑制住战意,没把人都砍了带脑袋走,率折损了数百人的玄甲骑兵返回了马邑,派人向返回洛阳的杨广报捷。
以及,尽管突厥失了可汗大乱,商队也没有再去,但是许多部落都有人来联络,说八月的羊毛已经剪了,一直没有来收,要不要他们送到马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