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需要见可汗商议,至于回马邑与我家都尉联系,有可汗派人即可。”
都说到派人联系商量造反的事了,始毕可汗的人就不敢自作主张了,当下便找个理由向义成公主把人要来,将魏徵一行连同商队都护送到始毕可汗那里去。
义成公主心事重重,看那阵势,恐怕苍蝇都飞不出去,很担心他们这一行人都要折了。
长孙无忌年轻,多少还有点良心不安,回望义成公主的大帐,悄悄跟魏徵道:“以后我们反了,义安公主要恨死我们了。”
魏徵在马上眯着眼哼着不知哪听来的草原歌调,闻言淡淡一笑:“杨氏把宇文氏男丁杀得一个不剩时也没当回事,你又在意什么。”
大隋才多少年,城头变换大王旗这句诗现在没有,但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年,大家都很习惯了。本来大隋已经渐渐聚拢人心,有成为新的大汉帝国的希望,但当今天子的骚操作让人心又散了。
反正魏徵虽然是被迫上了贼船,却不是对造反有意见,他一直以来只是觉得造反的时机不对,自己这帮人这么早就心心念念的造反,一个不慎就要变成陈胜这样给别人做嫁衣的势力了,所以总有点怨念。
只到现在,他才觉得是真有希望。
就算死在这次死间任务里他也不惧。对突厥的功业也好,对新朝的功绩也好,郎君会让人给他记一笔的,他不怕死,只怕平生所学所用,生前死后籍籍无名。
就是可惜长孙无忌还年轻,还是要努力一把,一起逃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