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都想发问,房玄龄已经开始回忆盘点粮草军需的数量,杜如晦开始头脑风暴思考马邑的民夫征役。

李世民抬手翻掌下压,止住了燥动,道:“我有消息,但不可对人言,你们也不要问。突厥有异动,对我马邑无意,陛下将北巡至雁门,突厥意在陛下。”

魏徵一下站了起来。

他是好好坐着船看着书去求官,被瓦岗寨当成会炼丹的道士劫走,又被李世民的亲信认为是人才,送到了洛阳。尽管他随遇而安,在反贼窝里也能好好做事,并且为做好一个反贼兢兢业业,但他始终与房玄龄杜如晦这种主动加入的不太一样。

此时房杜二人想的是怎么在这件事里捞到最大的好处,魏微这一下差点撞翻桌案的跳起来,喊的是“别的事好说你不能相助突厥劫掠天子啊!”

李世民受伤了,他用受伤的眼神看着魏徵,委屈地问:“玄成是这么看我的?”

我为了打突厥都跑大汉去实习了,你现在问我是不是要帮突厥打大隋?

你还是不是我的人镜了,你是个哈哈镜吧?

魏徵变了的脸色慢慢回复了过来,他喘了口气,拱了拱手,想说什么又觉得嘴发干,自己把桌案扶正,重新落座,饮了口水才赔礼道:“是我失言,郎君恕罪。”

长孙无忌这才找到空,兴奋地问:“二郎,你就说要我们做什么吧?”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没有问长孙无忌,而是问魏徵:“我有一件极凶险的事,只能玄成去做,你且看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