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守边,其实也不是蹲在城里守,算是一种防守反击,经常打出去的,不然也不会在失利时被俘了。

他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呈上去却被发了回来,只见天子批阅,问他炮身若是减去三分之一,有轮能拖行,又待如何?

李敢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都麻了,整个人木在桌案前,一股颤栗感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

又待如何?又待如何?

那他还学什么骑射啊,就拿炮轰啊!轰不死算他的!

果然炮兵的训练章程和战场军法以及用处都要重新写。刘彻没有把现成的给他看,他还是希望自己的臣子能从头完整的理解火炮,理解火炮在战场上的使用方法。

李敢这种读书习武熟悉军旅,又有闲时间琢磨的人最合适干这个。

现在,李敢觉得自己行了,来从武学挑人带去训练了。

赵丰生得高壮,排在队伍最后,去牵了自己在武学分到的马,依然如军中阵型,跟随他们的主官李敢来到了靶场。

火炮已经铸好了四台,是经过试验稳定的目前的应用版本。北军抽出了一队高大健壮身家清白的士卒,配给赵丰他们这些武学出来的新兵蛋子。

李敢令众人列队,带着他自己训练过的炮手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