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也出来把肉拎了回去,丁康蹲水井边洗脸,又灌了几口水,好奇地问:“阿父,我本来休沐就要回来的,你特意托人叫我有什么事?”

“你又不是每次都回来,我不叫你,误了事怎么办?”

“到底啥事?”

丁父还没说,丁母把肉放回去后,又喜滋滋地拿了件新衣出来,叫丁康站起来,在他身上比划着,满意地点头:“这羊毛布还怪不错的。我们家买不起丝绸,做一身羊毛布的衣服也挺体面。”

这是毛纺厂的瑕疵布,大部分被见着商机的人低价批发拿货,少数在本地便宜卖掉。纵然如此,对农具都想攒钱慢慢添置的丁家来说还是有点贵,一般是不会买的。

所以丁康大为诧异。

“到底怎么了!”

“给你说了门亲事。”丁母用“今天中午吃马铃薯”那样淡然的语气说着差点把他震倒的话,还没等他发急,母亲已经自顾自说了起来,“水给你烧热了,去洗了再吃饭,下午我去市里买些家什,你跟我去拿。”

丁康一听就明白,这就是母亲已经满意了人选,两家都约好带人去相看一下了。

他可急了,这地方男多女少,匈奴女人倒是多,他不是不想娶妻,是不想娶个匈奴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