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不太想平白失去一个人才,但主父偃这性格实在是有取死之道,所以他打算挽救一下看看,要是非得作死那就死吧。
除了明言警告了一番,他没让主父偃当国相,也没让他去查诸王,而是让他来朔方做郡守。有什么脾气对匈奴人使嘛。
主父偃是有些恹恹的,他跟项羽一个看法: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人生无趣啊!不让他回家乡显摆,而是来边境跟匈奴打交道,真是叫人扫兴。
匈奴懂个屁啊。
不过他也不是提不起兴致就不干活的人。相反,人到中年贫困半生才得到富贵掌握了权力,他是以十二分的热情来工作的。
呼淤求见,他就算在午间小憩,也立刻起身接见。
要不怎么说他功名心强呢,来这也就一年左右,不等人翻译,他已经听懂这个口音很重的健壮的匈奴青年在说什么了。
“右贤王怨恨河南地被夺,四月间预备来攻?”
呼淤可听不懂汉话,等翻译了才点头,又说了一串句子,却是将自己的部族报了出来。
主父偃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陛下早有警告,右贤王报复进攻的事不能令他惊讶,倒是包括呼淤在内,已经有六拨匈奴小王派人来报告的这个情况,令他暗暗生了惊讶。
不过他没有对呼淤说起其他部族的事,只是和蔼的答应他的请求,不会因为他们的部族被迫参与其中而记恨,若是抓到他们的勇士,会在私下里释放,然后就让呼淤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