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知道姑母家的妹妹不简单,但以前善于数算,弄出水银镜什么的,他也就是觉得擅长这些巧技罢了。
可是亩产六百斤?
他是农家子,他怎么能不懂这其中的含义。怪不得大王让芈八子出宫做这件事,这事要是做成了,宫里多个八子少个八子算什么事啊?
屁事都不算。
“你们……你们……”
他语无伦次,陈苇背着手等了一会,不满地道:“阿兄真是,能不能帮忙嘛?”
“能,能的。我中午就去找人。阿苇你再跟我说那个肥料的事情好不好?”
陈苇倒是不介意跟他多说两句,但他还在工作时间,而且只听了两句他就晕了,根本听不懂,只能颓然放弃。
跟陈苇问明地址后,王义让她先回去,自己挨到中午时间,饭都没吃先去雇人。陈苇在宅子那等着他呢。
秦王赐宅,自然有人会收拾,其实不用怎么打扫,常用的器具也有。但毕竟没自己住的人上心,所以陈苇托王义雇人,她盯着又重新细细归置了一番。
有些物什是旧主人留下的,漆都掉了,也都记下来,王义会在芈八子搬入前买了新的放好。至于摆设、花草,乃至闺房的帐幔等等,别人挑的不可心,也没意思,陈苇已经计划好了,要等八子搬过来安顿好,两个人一起去慢慢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