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部落的首领推他为首,是因为他的部落最强大,能带领他们发财。可来了这一趟什么都没抢到就要走,谁会答应呢?
正犹豫间,很多人听见了奇怪的呼啸声,不由抬头看去。
天空掠过几道弧线,“那是抛石吗”的念头还没有完全散去,“抛石”已经落在了阵中,爆出巨大的声响和无数碎片,溅射出去,扎在人与马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惨叫响起,从来没有经受过训练的战马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跑,许多人没有被炸死,却被感情深厚的马儿甩落在地,践踏至死。
王离满意地看着这一轮的成果,决定给那个提议在地面上作标记的什长记功。
虽然这支新军种都是挑出数算学得好的人组成的,但是成军太短,炮弹也有限,不能放开了练习,所以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测距计算这一套应用得很好的。
王离本来是准备让成绩最好的负责,所有人按他的调整,但又担心战时这人也掉链子,把责任放在一两个人身上让他不放心。
结果那个什长出了这主意,地面画了标记,计算时容易多了。这一轮炮击几乎没有人偏离目标,所有炮弹都没浪费,全部落在了匈奴阵中。
王离只略微做了调整,再度下令,第二轮炮击后,开门让骑兵追击。
不能再开炮了,炮弹可不便宜。再说这么多俘虏呢,都弄回去筑路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