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老实了,费济才悄声问秦人同僚:“郑署令以前做什么的?”

“没打你们魏国。”同僚调侃,然后才正经告诉他,“郑署令以前就在边境军中,一直跟匈奴打交道,手上至少砍杀过十几个匈奴的脑袋。没军功哪能做署令啊。”

费济这才知道原来郑署令也是个狠人。他突然对这次匈奴来袭也有点期待了,虽说他是考中的,而不是上阵厮杀得了军功才做了这个官职,这阵子也听说朝中有变法的迹象。但不管如何,秦国这么多年都是看军功说话,一时是改不了的。

他想在郑署令升职之后接任这个位置,没军功在手总有点气虚,很容易被人挤掉。

要是这次他也能砍上一两个首级,就好说话了。

费济想到这里,心头也不怎么害怕了,反而有点担心匈奴虚晃一枪,不来了。

王离的斥候很快带回了消息,那个老牧民并没有说谎,斥候已经发现集结起来的匈奴勇士,一人双马,假作商队往这边过来。

待这队人马真到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上了。

但来都来了,这伙人还是打算试一试。

但以前还能跟秦军多少来上几回合的匈奴人没有想到,这回试试就逝世了。

王离连城都没有下,更没有带人出城迎战。他只是冷漠地在城头,亲自点燃了一台“大将军”的引线。

铜炮已经铸出来,目前所出都安装在了边境的城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