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济但笑不语,仿佛被他说中了一样。
“罢了罢了,我就是个干粗活的。再说,匈奴人的生意做不完。”
这个管车马的大概是个健谈的,有人聊天就开心,也不在意费济是不是来抢生意的魏人了,跟他又说了许多这边生意上的事情。
费济说这次只是把茶叶卖给了秦人,他自己过来先了解一下。他便教费济,来了之后先去官府报备。
“之前就是本地的市掾管,听说新立了一个榷署,以后这边称榷场,就归榷署令管。”
这个费济知道,他就是榷署令下面的榷署丞呢,只是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拿着秦律就先过来了,让他到了地方再听榷署令的指派行事。
他就是心里没底,才会自己先过来打听打听。
“过来先不忙卸货,赶紧去向官府领牌,匈奴人赶着牲畜来的时候,谁排在前面,谁就先去交易。听说有榷署之后不一样了,会划个地方互市,到时候有规矩,你自己再打听。”
他不用打听,他去榷署就知道了。
又在附近转了转,费济看见还有拉着羊毛离开的,也有拉着毛衣过来的,但都比不上贩茶的多。他心里有数了,估计茶才是对匈奴最硬的货物,他们这个榷场要做什么呢?从行商的立场来想,费济觉得抽验货物和定价这两件事,应该是重中之重。